实在受不住,哭着求饶。
“不够,再来一次。”秦滟抬起身子,咬住她圆润的耳珠,从背后将她抱怀里,一手从微敞的空隙没入。
此时夏明棠的身体像是开了阀的水闸,淹没得到处都是。
就连两人腿上,那人手上,也全都染上狼藉。
也不知那人到底折腾了多久,夏明棠最后在崩溃中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