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发令人难以承受,他终是忍不住又去?了一趟谢府。
苏吟今日似是喝醉了酒。谢骥服侍她洗漱沐浴,自己的外?袍因被吐了秽物,便脱了下来,穿着那身雪缎中衣抱苏吟上榻,乍一眼看上去?竟有几分温润如玉的味道。
谢骥一边为苏吟盖被子,一边满脸心?疼地念叨着:“谢落窈就是个酒坛子,你这三杯就倒的酒量如何能同她比?醉成这样,明日定要头痛了。你先躺一会儿,我去?给你熬解酒汤。”
苏吟似是醉得狠了,呆呆看着谢骥出神,眼里一点?点?蓄起泪光,见谢骥转身要走,立时将他拽了回来,昂头吻了上去?。
宁知澈不敢相信苏吟竟会主动亲谢骥,霎时如被一柄尖利的刀扎进心?窝肆意翻搅,疼得呼吸不上来,只?恨不能冲过去?将谢骥一脚踹开。
鬼魂也像是被死?死?钉在了原处,双目猩红地看着这一幕。
谢骥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,幸福地任由苏吟吻着他,忽然间捉住苏吟作怪的手,红着脸哑声?道:“……等一等,我让人去?熬避子汤。”
他才刚起身,苏吟便又急急将他拽了回来,眼泪一颗颗滚落,哭着亲他的脸:“别走,夫君,不要走……”
听见这声?夫君,鬼魂的魂体重重一晃,魂体又淡去?了两分。
谢骥心?疼得跟着掉眼泪:“好,我不走。”
他一手抱着苏吟,一手从匣子里取出一片羊肠,柔声?哄道:“我不走,莫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