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欺负你了。”
苏吟含笑言谢。
她?不知自己是?如何走出东宫的,只知这一日过后,自己与?宁知澈便默契地愈发恪守兄妹之礼。
秋去冬来,终于到了腊月初七,她?的十五岁生辰,亦是?她?的及笄礼。
正宾的高声吟颂声中,苏吟用余光瞧向以?兄长身份前来观礼的太子。
今日宁知澈穿的是?墨绿鹤纹圆领广袖长袍,他?又长高了些,面?如冠玉、身形颀长,前来参宴的贵女一个个都忍不住含羞瞧他?。
祝辞颂毕,正宾为苏吟梳发加笄。
乌发高绾成髻,昭示着她?已成人,可许夫家。
今日来了不少高门主母,都是?来为家中子侄相看姑娘的,见她?生得清婉水灵,仪态谈吐也不俗,忙笑着围上来问东问西。
见太子走近,这些贵妇才终于放过了她?,自觉让出一条路来。
宁知澈送上一张好筝作贺礼,出自名匠祝先生之手,筝音温劲松透,闭目如见辽阔云霄。
除了这张筝,宁知澈还送了她?一枚玉令,浅笑道:“今日你及笄,孤总觉得这份贺礼还是?轻了,却不知该再添些什么好,只好许你三诺。你日后若有什么想要的,拿着玉令过来同孤说便好。”
苏吟垂眸握着这枚玉令,忽觉十分不甘心。
她?自幼从没?和人争过什么,也从没?拼尽全力?去争取过什么,即便再想要的东西,也可劝自己放弃。
可她?今日却想为自己争取一次,只此一次。
若成,便一世欢喜。
若不成,就躲得远远的。
苏吟等到宴毕人散,鼓起勇气在宁知澈离开前拉住他?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