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贪得无厌也总会是常态。
一开始只是祈求少受虐待,触碰到温柔之后就会难以忍受冷淡,做久了唯一也会妄想独占。
“我们阿晏眼光真好。”
顾冕终于站在两步开外点点头,走到他面前低下头来捧着脸亲了个响的。
梁宵这才发现身上是那件白毛衣,有点不好意思地仰头啄了一下顾冕的下巴。
“出门吗,先生?”
今天顾冕没让他戴项圈,在车上捻着梁宵后颈的腺体心情愉悦,盘算着让他们都闻闻永久标记的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