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去扶她时顺便将她身后的软枕竖了起来,让她倚在上头。
“我没有。”白沂柠小声咕哝,不大适应他突然靠得如此近,默默往旁边挪了挪。
白沉柯垂眸一撇,瞧见了她的小动作,修长的手指轻微蜷缩,看神色心中怕是有些不悦,但只是眯了眯眼,并未出口多言。
白沂柠感觉有些口渴,却不敢叫他去倒茶,“三哥儿不用守着我,我没事啦,叫白芍进来便好。”
她语气轻快,脸上笑得温柔,心里却暗自腹诽,有你这尊大佛在这儿杵着,我动都不敢动。
“无事,我在此处便好。更何况,我这是在报恩。”白沉柯看破不说破,他嘴角一勾,又在床沿处坐下了,还往前挪了挪,比她刚醒那会儿还坐得要更近些。
“报恩??”白沂柠歪着脑袋,不知他是何意。
白沉柯双手环胸,垂头轻轻地踢了踢她的小绣鞋,“嗯,报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