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衫坐下,手中握着一杯茶盏,“此花名为翡翠兰,由叶绿似荧光出名,因极难栽培,一盆可抵千金。”他垂头虚虚吹了吹茶面,轻啜了一口。
“这……千金?”白沂柠瞪大双眼,瞬间觉得手上滚烫,忙小心地将此花放在茶案上。
“你倒也不用怕,若是喜欢,花房中还有,尽数让人拿过来便是。”
“……”
白沂柠身上的衣裳还泛着潮气,她也不怎么顾及白沉柯,开始解外衫的扣子。
亏了这些年服侍白沉柯,日日为他穿衣解带,她对男装甚至比自己的襦裙还要熟悉些。
“你这是作何?”白沉柯看她在解衣裳,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