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泣道,“好疼……”
白沉柯皱着眉被她搅得不胜烦恼,拎起鸳鸯便往房中走。
苏梦遥拦住他,“我手上的伤若被老太太知道了,只怕老太太要责怪柠姐儿呢。还得劳烦哥儿帮我寻一位郎中。”
白沉柯压着眉不耐地瞥了一眼,那双细白的手上确有一条伤痕,已然微肿,上面还渗出了血迹,十分显眼。
只是与他何干。
“让开。”他无动于衷地冷声说道。
苏梦遥面色发白,看得出她有些紧张,却依然往白沉柯那边靠了靠,楚楚可怜地喊了一声,“哥儿……”
从远处看,二人的距离近得如贴上去了一般。
白沂柠心尖突然溢出了几分复杂的滋味,半是不悦半是酸胀,是从来没有的,表达不上来的,说不出的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