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一个柔弱的女子,心底是坚韧的,善良的。
世界以痛对她,她还能吻之。
就好比,小时候,他剪掉她的辫子,她还替他说话。
江砚迟伸出手,轻轻拍向林弘文的肩膀,“娃娃亲别退了,你当哥哥的,不能陪她一辈子,以后让我来接替你的位置,爱她,保护她吧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