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的脸道:“那时候,我有我的私心,爹娘也不在了,你说的心中当中最重要的是谁?”
是谁?无非儿女,无非是与他百年的妻子。
宋大郎聪明绝顶,现眼下的他已是而立之年,绝非当年弱冠之年的自己可比,当下他闻言闭眼,哼笑出声。
“我看重不看重你,也是与你咫尺百里,”宋小五见从小就比谁都豁得出去的大郎对往后还是不屑一顾,她诚实道:“你死后为你披麻戴孝的是你儿子,为你痛哭流涕的是至爱你的人,谁是值得,谁是不值得,我望你心中有取舍。”
更残酷的话她没有说出来要是哪年他死,哭的是当天为他哭相伴的妻子,而不是她这个远在千里的妹妹。
人的心,哪有那么纯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