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那样去做人,那就是可怜的,如果不是的话,那他能得到的就多了。”宋小五沉吟了一下,道:“他很优秀,很冷静,虽说有点过于冷静,不过他身为一个君王,承受与承担的,必定非凡人所及,逼逼他不要紧,他早晚要习惯。”
德王的眼睛一下子就暗了下来。
“那太残酷了。”他喃喃道。
“是啊。”是残酷,宋小五承认,低头看着她所爱的男人。
高处不胜寒,寒在位置太高,更寒在到了那个位置,注定身边就没有什么能倾诉的人。
人非草木,是人就有情感上的缺口,一般人堵不住,满足不了就会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