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单单是感官遗留的后遗症还好说,稍稍克服一下,倒没什么大不了,只怕是…
魔尊神色一凌,拂袖而起,须臾间重回梵莱境,直直奔向后山那一滩净寒池去。
池水清澈见底,宛如一面巨大的银镜。常年反绘梵莱境上空弦月厚云的池面现下正描着新鲜的巨大云龙,还倒映着魔尊颀长的身影。
水纹在他额间绘了一座浅浅的愁山。
衣带簌簌,魔尊向前迈一步,精壮健硕的肌肉纹理便被镜湖吞了一半,漾出阵阵涟漪。冰凉入骨的湖水浸透身躯,叫他寻回了做人鱼时,每一寸肌肤甚至骨骼被水包裹,浸透的那种通体舒畅且满足的盈实感。
却也缓解魔尊心头倦乏之时又叫他多了一层焦虑。
他竟真是渴水的!
而比起渴水,叫魔尊更觉不安的便是腰下这双不安分的腿,隐隐约约,亦有异变趋向。
该不会…将鱼尾带回来了?!
思忖中,口舌之燥越发强烈,魔尊干脆将自己浸入镜池,任由清透池水没过口鼻。
水润过胸膛淌转周身,魔尊眸底结上一层寒霜,瞳色越发冷冽。
果然,他将人鱼习性带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