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临江边儿,凭栏独坐。
逢夏,江面荷花开得正好,晋琅两手交叠,下巴搁着手臂趴在栏上,凑得近,还能闻见空气中弥漫着幽幽清香。在夜色中沉寂的江水倒映着摇曳的烛光,恍恍惚惚看不大清。
歌声顺着风悠悠飘来,晋琅侧头,枕在自己的手臂上,遥遥望见江上行舟的歌女曼妙的舞姿。
轻盈的脚步伴随铃铛声响越行越近,晋琅就保持着这个姿势,怎么都不动弹。
即便是那人走到他身后,娇柔的男声在夜风中请响。
“属下凌越海参见尊主。”
他不回话。
“属下一接到尊主的消息便立即派人打探,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。”凌越海继续道,“原本沧澜宗就与魔界积怨已久,树敌颇多,可不止是咱们想折腾他们,还有许多记名或未记名的散魔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