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在第三个响头扣下去之前向晋琅求饶。
“求求你,求求你放过我吧!求求你!我也只是…我只是受人之托!”
晋琅走到桥石栏边儿,懒洋洋地倚在上面。他只歪过头,鬓边长须斜贴在脸上。
“受谁之托?”
“是,是一个玉面郎君,八尺高,戴着斗笠,看不清脸。他允诺我…若是将你引出来,就帮我亲手扒一张美人皮,锻成法器…我就不需要每几日重塑一次了。”
“哦~”晋琅仰着下颚,点了点头,“那我小师姐呢?人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