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幅画。
初子遇似乎引起了共鸣,头低了下来没有说话。
“可是后来我就看开了,人应该是顾着自己的,但是人对这个世界也存在着很大的善意,我们需要朋友,朋友不会永远顾及我们,但是我们在他们的心中总有一点位置。”
支时节伸出手揉了揉初子遇的头发:“我们只要顾好我们爱和爱我们的人就好了。”
初子遇似乎有所明白地点点头。
支时节可不会让他在这儿想得太多,他满怀坏心思地凑到初子遇的耳边,轻轻地吐着气,有点撩人的意味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