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,单只手撑着下巴看着初子遇。
侧脸,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唇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,薄唇微微抿着,眼神专注。
画布上的画因为初子遇的填充慢慢变得具体起来,是花房中的支时节趴在桌子上小憩,恬静美好。
就如同这个夜晚,在静谧的氛围中,笔触划过纸张的声音特别明显。
应该是适可而止的,支时节应该早点打消初子遇这个心思的,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。
“咚咚”,初子遇用画笔敲了敲画板,“沈珂有画过你吗?画得有我的好看吗?”
支时节:“……”太幼稚,这种事情也要比!
他故作沉思了一会儿,转而:“画过,应该是比你画得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