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栗的肌肉提醒着曾发生过什么。
陆迟的呼吸沉重,胸膛透出诡异的暗红。
他替昏睡的人擦净身体后,没有去浴室,而是坐在原处。
他现在已经不再放心离开林阙轻一刻。
对着白皙精致的脸,他的眼神幽深如寒潭,压抑着呼吸。
良久,擦干净清冷如玉的面庞后,他动作轻柔而珍重的抚过落在脸侧的乌黑发丝,别到耳后。
怀里满满的拥着柔软的身躯入眠。
第二天陆迟就问陈近成往药里加了什么,得到的答案就是寻常的补药。
他组织了一段时间语言,才将昨夜的事情委婉的表达。
“什么?你说你把他弄晕过去了?你是禽兽吗,陆迟!?”陈近成在电话的另一头尖叫。
陆迟将手机拿远,眉头拧起:“我再说一遍,我什么都没干,只是帮了他一下。”
最后得到的答案是林阙轻身体太虚了,乍一温补才会气血上涌,过两天就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