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考验,等着在宴会上发病,然后被当成疯子,让陆迟也被人连带着指指点点吗?
“这样的人也能配和我们待在一个空间?”
“瞧瞧,这林家小少爷又发病了,连这点胆量都没有,真是丢人呐……”
“听说他死了父母以后就没人看没人管,就是一个被关在林家阁楼里的野人,呵呵。”
“看他那样子,有精神病吧,会不会传染啊……”
“滚远点!”
众人讥诮刻薄的声音仿佛利刃,穿透了他的胸口,心脏瞬间化作齑粉,只余下一个鲜血淋漓的洞,透风的凉意像吐着信子的毒蛇,仿佛一口就能将他吞噬。
他是一个疯子,他不配和正常人站在一起,更不配站在陆迟身边,他应该去死。
去死……玻璃杯,碎了……
“林阙轻!”
他仿佛一尊木偶,有人在唤他,他只是迟滞的转动眼珠,是陆迟在喊他。
他本能的勾出一个清浅的笑,但浑身战栗的肌肉不受他控制,他的唇角扯出一个诡异而麻木的笑,满脸泪痕下墨玉般的眼珠丧失光泽,黑洞洞盯着眼前似乎十分焦急的人。
他的四肢失去了联系,能控制的只有脸上的那一亩三分地。于是,他的脸上麻木而空洞的笑着,白皙如玉的手捏着玻璃渣,汩汩鲜红的血液像丝带一样缠绕着骨头凸出的手腕。
“好痛……”他想,如果是正常人,应该痛的。
即使不清醒,他依旧不想让陆迟发现自己在发病。
“哥哥,好痛……”他的神情像孩童雕刻的木偶,假的拙劣,没有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