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原地的严复擎却乱了阵脚,一连十天没有回家。
沈炽再次见到他时,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依旧挂着不达眼底的笑意,甚至在夜间更主动地解开衣襟。
严复擎每每想解释,总会被沈炽不轻不重的揭过,似乎对真相到底如何并不关心。
与陆迟斗法时牙尖嘴利的人,在在意的人面前倒是口难开。
林阙轻靠在陆迟胸口久久未语。
“哥哥,为什么严先生没办法说清呢?”
他不理解,开口只要动动嘴唇就行,任凭别人再怎么扯开话题,自己咬死说下去不就行了吗?
“他嘴太硬了,开个口能要他的命。”陆迟指尖不规矩地按上林阙轻后腰。
“他所谓的被岔开话题,可能是人家根本没意识到他想说什么。”陆迟随口又补了一刀。
林阙轻皱皱眉,所以,刚刚陆迟说的版本,还是美化过的,为了保护他幼小的心灵吗?
“哥哥,那如果是你呢,你会怎么做?”林阙轻抬眼,描摹着陆迟到唇线。
陆迟随意一笑:“我不会蠢到被人下药,阙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