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的神色。
他想,周应醒要是和以前那些人一样,很粗暴地对他、肏他、骂他,斯清越都不至于会感到如此无措。
但周应醒不仅没有那样,还用针线细心地帮他把伤口封好。
明明...明明他现在一无所有,为了上他吗?
其实根本不用这样大费周章。
两人一同坐在床边,周应醒的右腿和斯清越的左腿贴在一起,少年身体的热意隔着衣物传递到斯清越皮肤,令他不安、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