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叫哥哥,我想听。”
“唔!”一根形状分明清晰的肉棍陷进了滚烫的臀隙,斯清越把头埋进枕头里,感觉浑身都被烤得绵软。
周应醒掐着斯清越的后颈让他抬起头,他从后搂着斯清越,把内裤从一边拨开,充血胀大的性器送进了少年肉感十足的后股中,很浅地摩擦起来,茎身上布着的青筋膈着开合不断的穴眼,股股清流簌簌地浇在粗大的茎身上。
“学长。”周应醒的手很大,从侧边抚着斯清越的脖颈和脸颊,让斯清越侧过头,他微微倾身,肉棍在脆弱的穴口碾过,让斯清越抽搐了一下,“我想听你叫哥哥,乖。”
平常,周应醒的声音都是清冽,虽然好听,但会让人觉得疏远,但周应醒现在染上了情欲,嗓音低哑,刻意咬着字音时,更磨人、诱哄。
斯清越颤了颤,咬着牙,这分明是一种煎熬,他就是被摊在火堆上炙烤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