蠕着放出来,没入穴眼里的舌头接着新一浪潮喷的淫水,撤出来。
斯清越后槽牙很痛,他眼中浸着泪花,咸咸的泪珠模糊着视线,隔着层水膜似的看直起身的少年。
恍如梦境般无力的场景出现在眼前,斯清越胯下的肉穴被少年温厚的大掌兜着,稀稀拉拉的淫水淌在上面,由指缝流出。
周应醒抱他起来,交换了一个带着淫水咸涩味道的吻。
--------------------
【作家想說的話:】
最近太萎了,写肉好他妈难
第八章 计年
斯清越半死地缩在被窝里,指尖残留着酥酥麻麻的、令人难以招架的绵软,双腿内侧酸痛滚烫。
周应醒从浴室出来,穿着件白t,毛巾耷在头上,半湿的黑发落在眉骨,眉眼带着魇足之后的慵懒恣意。他擦着头发,看了眼把自己裹成鸵鸟的斯清越,走出去,从后面搂着人。
“哪儿不舒服?”
少年的声线带着水汽,泡得斯清越耳骨都软,腰间横搂上有力的一截手臂,斯清越低声模模糊糊地说:“...没哪儿不舒服。”
周应醒怀里被斯清越填满,像是割裂的碎片回到原来的位置,有一种温热的满足感。他勾了勾唇角,没再提这个话题,“我要回家几天。”
怀里的人一僵,翻过身。
沙沙的摩擦声之后,斯清越与周应醒面对着面,偏黄的灯光柔和地照亮这个空间,似乎把房间沉浸在丝丝缕缕的暧昧氛围里。
两人的脸很近,近到周应醒抬眼就能发现斯清越脸颊上有一颗特别浅的红痣。
“你要去多久啊?”
“不能确定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