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破掌心的干涸鲜血,关节红肿无力地垂着
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,泪水早已流干,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麻木。嘴唇干裂起皮,微微颤抖着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为何…
他已经变得如此污浊,骗偏对方,却依旧气息稳健,眼神清明。
似乎害怕把玩具玩坏,还好心治愈了他表面的伤口,她哼着歌,不顾他的污浊,擦拭干净玩具的表面,仿佛这一切的折辱,不过是一场随意的游戏
*
醒来时,他已出现在豪华的魔宫,柔软的床铺,让他之前的一切好似一场噩梦…
他望着空荡荡的手掌,手腕骨节凸起
他身形削瘦,披散着白衣,脸色苍白,看着再也握不起剑的手,眼底青黑,
最后,紧握双拳,紧闭眼睛
在每一个瞬间,每一个梦里,都在余音缭绕
好恨…
好恨…
*
她为了让他屈服,抽一次鞭子给一次糖
在日复一日被囚于魔宫的日子里
他满心满眼皆是恨,恨她的霸道掳掠,恨她毫无底线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