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递来的打火机,灵活地在手上转了两圈,单手捧着打火机挡风点烟。
深深吸了口烟,沈砚按开车窗,单手搭到窗外,向窗外徐徐地吹出长长的烟圈。
乔子执鲜少看见沈砚这颓废又痞气的模样,挑眉笑了笑,低头翻看许供春的朋友圈,看看许供春今天有没有出去拜访客户不在公司。
沈砚的巴博斯停在路边,过了半个多小时,天气预报的雷阵雨突然哗啦一声如幕落下,雨点砸到车上、车窗上,像豆子倒下来的响。
乔子执启动车,关上车窗,开启雨刷器。
“车上有伞吗?”乔子执问。
沈砚没回答,偏头望着车窗外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到睿古拍卖公司前。
大雨倾盆,快要看不清路,黑色轿车门打开,一个男人撑着黑伞下车,大步走进公司。
是唐铳。
乔子执也看见了,问沈砚,“那是唐铳吧,他来接许供春了。采访一下,你现在什么心情?”
同一时间,温燃拎着昂贵的酒走出睿古拍卖公司对面的烟酒行,她忘记给大佬带礼物了,下高铁后才记起自己不能空手而来。
没想到迟迟没来的雷阵雨这时候来了,她赶紧又退回进烟酒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