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她心思敏感,那时候是不是满心都是她被世界抛弃的孤单。
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,缺席了。
“不怪你啊,”温燃转过来仰头看他,“沈砚,那一整件事,都和你没关系的,你别自责。”
沈砚没办法不自责,俯身要抱住她。
温燃却紧裹着衣服,逃避这件事往外走,“我去看看佩奇,猪爸爸你快点洗啊。”
说着温燃又停住,觉得不该这样逃避,逃避不会解决问题。
温燃回头说:“这个疤太丑了。”
顿了顿,她眼睛眨出了亮晶晶又泛红的水雾,“沈砚,你再给我一点点时间。”
这次沈砚走过来抱住她,温燃没再躲开。
沈砚渐渐俯首,温柔虔诚地隔着衣服亲吻她手臂的疤,“不丑。”
嗓音都已经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