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能一件事一件事计较得那么清楚,我知道女儿没偷东西,就够了。”
亲情、友情交织在一起,柳慕青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白光,她的手穿过白絮的大脑,将一团金色的光取了出来。
这是被白絮夺走的智慧与天赋,它融入柳慕青体内,物归原主。
白絮没有能量支撑,在《安魂曲》的作用之下,不断哀嚎着,在地面上打滚。
此时邢烨毫不犹豫地一个钢琴、两个钢琴、三个钢琴不要积分一般地往下砸,边砸边说:“这是复制版林静雪的钢琴,受着吧。”
音乐、物理、柳慕青的三重攻击之下,白絮终于承受不住,可怕的舌头和牙齿掉光,指甲也恢复原状,蜷缩在地面上,晕了过去。
“不用打了,”柳慕青对邢烨说,“够了,她已经变回人了。”
“这就好。”邢烨收回重绘之笔甩甩手,这一晚上画得手臂发麻。
柳慕青回头与妈妈叙旧,这时一楼传来敲门声。
邢烨对关岭说:“你去开门。”
“为、为什么?”关岭这一晚上快被折腾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