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与唐戟比试时在情急下将她护入怀中,以及她被大夫救醒时的激动紧拥。
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?
瞧那亲昵的模样,显然已经没有那层顾忌,而且他们进的可是浴间阿,一个需要脱衣沐浴、净身擦洗的地方,就算宁昭莲再懒,总不会连这种事都要人服侍吧?
再想想他们昨天的对话、今早出门时的神情,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记得宁昭莲曾说过对凌枭没兴趣,两人后来之所以能达成协议不过是出于利益关系,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?怎么就让凌枭得逞了呢?
想到方才自己还因午后暴雨有一瞬间担心宁昭莲的安危,他就想扇自己一记耳光。一团闷火自心肺延烧,不晓得是出于对凌枭的厌恶还是唯独自己被排拒在外的反感,他生着闷气回到偏间,抓起被子直往头上一盖,将自己包裹起来。
……他讨厌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