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免以为自己的问题能得到回答。
但宁昭莲还是那个宁昭莲,就算对他宽纵,避重就轻仍是她的强项,所以他非但没能得到正经的答覆,她甚至连想个托辞都懒,直接回了一句无可奉告。
她恣意惯了,说完就翻身补眠,刻意不去想凌枭是否会因此失落难受。
“……妳是不是忘了妳刚才给我打耳钉了。”
“嗯?”
“流血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