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打了个呵欠。
“为何?棣王不是对妳很好?”
“……”她决定装睡回避这个话题。
但不晓得是一翻周折让人疲惫,还是熟人的存在让她安心,她装着装着竟真的睡着了,心态压根不像是被绑架的人质,更像是到海边度假的游客。
肩头忽沉,席聿留意到她已入睡。为了避免惊扰她,他维持稳定的步伐,尽可能减少行进时的晃动感。
片刻后,他走上石阶,来到一处八角形的亭台。
亭台四周有竹帘遮挡,全部放下后就能用来当作休息的房间。席聿背着她走进自己的生活领域,接着小心翼翼的松开手,把她安置在竹床上。
确认她睡眠品质一如既往的不错,他走到柜子前拿取药品,又折回来坐在她床沿。
“妳手腕有勒痕,我帮妳上个药。”
“唔。”她迷迷糊糊地发出呓语。
见状,席聿垂眸,以指沾附药膏,将其抹在纤细的腕处,缓缓推匀。衣袖被折了上去,那明艳的长春花探了出来,他因此皱紧眉头。
……他知道她嫁人,也知道棣王对她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