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口已经愈合了,要打洞的话还得再疼一回。”她观察他的耳垂,比划一番后开口。
他坚定回覆:“没有关系,我不怕痛。”
“那我先火烤消毒一下。”她走到烛台前,谨慎地将金属的部分放到火源上烤过。
她全神贯注,没注意到一旁的夕琉走到凌枭对面,且还轻声对他说了声恭喜。
当宁昭莲拿着稍微放凉的耳钉走到他身前时,凌枭直起了腰杆,总算露出数个月来的第一个笑容。
历尽千帆,复能归来。虽然过程辛苦,但终能得偿所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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