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。”封疆看出她的疑问,直接解答。“槐花酒,甜吗?度数不高,冬天热着喝正好。”
元满点点头,端着碗,将封疆夹给她的菜一点点吃干净。
封疆不饿,他喜欢看元满吃东西,这种可以勉强称之为“喂养”的行为给他带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。他喝了两口甜酒,将元满垂在颊边的头发拢到耳后,看着她因为含着食物而圆润鼓起的脸颊,低头亲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