熏笼,却傻眼了。
那一盘蜜饯,竟然已经被她吃光了……
一个都没剩。
李重骏看见,挑了挑眉,仿佛是明白了一切,但他也没说什么,只是似笑非笑等她开口。
“呃……这个盘子,它其实就是个空盘子,呃,我来的时候它就,呃……”
绥绥编不下去了,只好垂头丧气,“殿下罚我吧。我刚才也不知怎么,就……”
“过来。”
他的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生气了没有,可绥绥理亏,也不敢违命,只好凑到了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