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翻了个身,拦腰抱起来,做成了挺着腰的姿势,正方便行事。绥绥赶紧撑着手臂伏到阑干上,还试图和他讨价还价,肉茎却已经抵上来,然后,尽根入到底
“啊呀!”绥绥屏气咬紧了牙。
然而囊袋打在她的大腿,啪的一声脆响,她却一点没觉得疼。低头一瞧,只见腿心处突出半截又粗又长的深红肉柱,青筋狰狞,还挂着亮晶晶的水液,在月光底下照的一清二楚。
恶心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