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在不尽如人意,竟一只猛兽都没打到,回来的时候,马后只有两只野兔,一只豪猪的尸首。
甚至还不如十五岁的瑞王。
皇帝倒依旧挨个奖赏了一番,待在建章宫用了午膳,遣散了众人,却独留下了李重骏。
“九郎。”皇帝闲闲问,“今日可是身子不爽利?”
“多谢父皇关怀,儿臣很好。”
“那倒怪了,记得自幼你比弟兄们都机敏伶俐,十三岁上就能独杀虎豹,怎的在西北待了几年,不说长进,反倒不如从前了?”
李重骏顿了一顿,平平道,“儿臣不敢当。业精于勤,荒于嬉,儿臣许久不碰弓马,难堪父皇谬赞。”
“朕在长安倒真听说了些风言风语,你在凉州,是很逍遥。”
李重骏跪在御座下,“儿臣无能。”
皇帝笑了,转而吩咐左右备马备弓弩,牵到殿前的平场让李重骏重新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