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又被勾住,只好原地扭来扭去,被这狗男人摸了个遍。
可恨李重骏摸着摸着,脸上的轻笑竟慢慢散去,沉下脸变得严肃起来。
嫌她差劲就不要摸呀!
绥绥不仅被摸,还被羞辱了,恨得咬牙切齿。恰在此时,她终于解开了缠着钩子的头发,爬起身扑倒他怀里就要打他。
然而李重骏一手便接住了她,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,“你的腰……还挺细。”
“那是自然”绥绥哼了一声,觉得不对,又赶紧补上一句,“这就是你耍流氓的理由么!”
李重骏也不生气,反倒认真地看着她,“我问你,你怕黑么?”
绥绥没明白,“殿下问这个做什么?我怕黑怎么样,不怕又怎么样?难道我怕黑,殿下还要陪我睡么?”她光是想想就起了一身细栗,赶紧小声地咕哝道:“我可不怕!天黑有什么好怕?怕鬼么?某些人可比鬼可怕多了。”
他似乎就等着她这句话,微笑道,“既如此,下次你同我去如何?”
“唔?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