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!”
绥绥小声说:“没人供我啊……我就说我是烧水的丫头,他们就把我拽进来了。”
听她说完,李重骏愣了一会儿,忽然颓唐地苦笑了一声,如释重负似的,又倒回梁柱上。
绥绥觉得,他可能在生气。
只是他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生气。
李重骏的状况很不好,紧拧眉头,脸色惨白。他本就白,这下子更白了,连嘴唇都是白的,更衬得凌乱的碎发乌浓,血痕黑紫,简直触目惊心。
绥绥又追问,“殿下到底干什么去了,这是怎么回事!”
李重骏却不理她了
他锦白的袍子湿透了,上面血迹斑斑,仍有鲜红的血顺着手臂淌下来,淌到地上。
绥绥忙抽出手帕去擦,又被他推开。
他偏过了脸去不看她,喉咙又低又哑,“不干你的事,你往别处去,休在我眼前乱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