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了她,俯身撑在她上面,握着阳物打了打她湿润的牝户。绥绥似乎格外敏感,方才含了半截,便湿得一塌糊涂,这会儿更是连大腿都颤抖。
李重骏也颇为意外,两指分开贝肉探了进去,立即被绞得寸步难行。他皱眉轻笑,
“不是只有一个月没有,就这样?”
费力抽出手来,窄窄的一条缝隙,薄肉充血,犹自翕动着,看着可够可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