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。可这人也太多了,摩肩接踵,小孩手中的糖人不断黏在她头发上,扯得她生疼。
绥绥抱着包袱挤来挤去,怎么也找不出尽头。
不知何时,忽见旁边有间小酒馆,酒客都挤在窗前。她便一个闪身,从后门溜了进去。远远坐到了角落里的一张桌旁。
等她落座,才喘口气,却发现旁边的阴影里,原来还坐着一位。
看样子,是个穿黛蓝锦袍的瘦小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