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声听见这话,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。他看她一眼,还想问些什么,可又觉得自己好像没资格多问。
最后如昨天一样,他没再多说,垂着眼,沉默地搬着梯子离开了。
他前脚离开,姚春娘后脚就拎着东西出了门,不知道去了哪里,下午才回来。
农忙时分,齐声难得没出门,一个人在院坝里做工。姚春娘心情似乎很好,同他打了声招呼:“在忙呀,齐声,吃饭了吗?”
然后也不等他回答,高高兴兴哼着调子进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