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女人的手,背后露出个黑乎乎的脑袋,不是姚春娘又???是谁。
葛天本就是周梅梅家的常客,见了这状况哪还有不清楚的。
只是周梅梅这些日子收留了个傻姑娘,转了性,不见男人也不接客,他憋得不行了,才想着上姚春娘这儿来碰碰运气,属实没料到会撞见齐声。
他想起上次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个男人,把记忆里那人健硕的体格和眼前结实的身躯一对比,心里很快有了答案。
他没料到齐声这么本分的人也会干出半夜进寡妇门的下流事,脑子一抽,干巴巴问了句:“齐木匠,你、你在这做什么?”
齐声自然没有回答他这废话,挡在姚春娘身前,沉声道:“以后别、别再来了。”
葛天听见这话不乐意了,周梅梅好过那么多男人,没有哪一个霸道得不准周梅梅接客,他不满道:“你这不是,你这不就自私了吗?”
他自己行事龌龊,便当齐声也是个龌龊人,不怕死地继续道:“哪个寡妇床上夜里没几个男人,没有自己偷吃了,把锅独占了的说法。齐木匠你这就不对了。”
齐声拧紧了眉头,正要说什么,弄清了状况的姚春娘忽然从他背后探出了脑袋。
姚春娘见敲门的人不是张青山,只不过区区一个葛天,便也不怕了,张嘴冲着他就是一顿骂:“大晚上的爬寡妇门,你马尿喝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