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春娘“哦”了声,拿着斗笠,背着包袱握着伞,摇摇晃晃抬起一只糊满了泥的鞋。
齐声稳稳握着她的脚腕,给她刮鞋底的厚泥。她单腿立着,左摇右晃,像是随时会倒。
“扶、扶着。”齐声又道。
姚春娘还是“哦”了声,把笠帽胡乱扣在头顶,空出手扶住了他的宽肩。
这段路没见什么人,姚春娘左右看了看,瞥见路旁有被雨浇褪了色的黄纸,奇怪道:“这几天村里谁走了?”
齐声正低头搓着她裤腿上的泥点子,听见这话像是才想起来这茬似的:“哦对,马平死、死了。”
姚春娘大吃一惊:“马平?是我知道的那个马平吗?怎么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