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,我只看见眼镜下挺直的鼻梁,头发在阳光的映照下泛出金黄色的光泽。
动作那么的自然,仿佛他做着的是一件最最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不用,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我面红耳赤的拦住他,接过他手中的靴子。
洋相出得够大了,再也不能上演感人一幕。
他并不勉强,笑笑起身。
给沈阳也换好鞋,告别教练,我打算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