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时，她仍然感觉到?了刺耳：“利用价值？我不可否认你学习能力不弱，对于?一些题比我更加熟悉。但我也不差，就算一开始你没有加入，我一个人辅导他们并?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她忽然放软语气：“我只是担心因为这些压力，导致你没有办法用心学习，所以想让你轻松一些罢了。”
他攥着手帕的力度松了松：“只是这样？”
“只是这样。”卓惜看着他道。
两人目光相汇，徐耀和也没挪开眼?，像是想从她的话里找出什么蛛丝马迹。但没有，她十分坦然任由他看着。
片刻，他主动挪开目光：“我的问题与你们无?关，不用因为我而解散。”
“但你状态不好。”卓惜不遮不避打量着他，“我曾经?说过，如?果感觉到?让你有压力，你可以直说没有关系。之前问你你不肯说，那我就只有自己处理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徐耀和嗫嚅，还是回避了这个话题，“总之不是因为这些。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？”卓惜掌握着分寸，不动声色试探，“我以为我们是朋友，有什么也不需要遮遮掩掩，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。”
她话音落下，徐耀和猛地看了过来，却?又很快再度避开：“解决不了，你帮不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