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躺了太久,骨头都有些松软了,要一点点按摩和疗养。
沈光华又专门请了康复指导,和护工阿姨一起帮她恢复。
孟沅没法每天来,就只能天天一有空就给她打电话?,又怕耽误她治疗,总是没聊几句又匆匆挂了电话?。
卓惜又无奈又好笑,但知道有人记挂着自己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,好像浑身又有了力气,理疗的时候也不觉得痛了。
沈光华这几天不放心,亲自盯着她理疗,卓惜看着她忙不过来,不好意思地说:“华姨,其实不用?每天都过来的,我没什?么事儿。”
沈光华敲键盘空余瞥她一眼:“扎针灸别说话?,小心给你扎偏了。”
卓惜只好不动。
沈光华忙忙碌碌半天,忙完之后又来陪她,顺便把桌子上的文件都重新?整理一遍,拉开抽屉准备放进去的时候,看到了东西一拍脑袋:“我这记性,这东西差点忘记给你了。”
“什?么东西呀?”
卓惜扭头,看见了沈光华手里的银色项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