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拒绝的话一点震慑力都没有,反而听到傅辞野的耳朵里更像是一种勾引。
“没事了,宝宝,今早你不是看到了嘛,伤口都结痂了,我轻点行不行?”傅辞野干脆直接把人蹭着,脸一直在她的锁骨处拱来拱去,把许暮晚整得身体发软。
虽然她知道,这男人现在是说轻点,但是某种事情一旦开始,他哪里还记得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