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都慢慢消失了,成了一滩没有生命的烂肉。
他想到了黎柏晖那句声音渺小的话,他其实听清楚了。
黎柏晖说:
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险都要扼杀在摇篮里,就像动物那般,长着利爪和尖牙,就要在它们无法反抗时将它们扼杀。
这就是黎柏晖所说的扼杀吗?
姜葡萄关上了手机的灯光,在一片黑暗中走了出去,脊背重新挺直,周身的僵硬也逐渐消失了。
他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,无辜生命的逝去并不会让他感到开心,他的心口钝涩,像是觉得十分难过。
难过到黑暗都不可怕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 黎柏晖:怎么突然觉得这么冷?
姜葡萄:我要生气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