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咱俩还能搭个火,你也不用顶着难受自个烧饭,就这么说了,我帮你收拾一下走吧。”
林森森的心灵正处在孤独脆弱的时期,陆大姐的举动对她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,她贪恋着那份温暖,已无力推拒。
陆峻晖的房子坐落在繁华的中心区,是一套四室两厅的小复式。陆大姐看林森森脸色极差,一到家就立刻给她整理出一间带浴室的客房,并调好水温,让她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。林森森沐浴完出来,陆大姐已在厨房忙着给她张罗易于消化的清粥小菜。当林森森坐在餐厅喝着热腾腾香喷喷的粥,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。多么难得,这份久违的如同亲人般的温暖。
陆大姐看她哭了,忙着急的问:“怎么了,是不是烫着了?”
林森森摇头:“不是,太好喝了。”
陆大姐笑嗔:“傻丫头。”眼眶也不禁一酸,一点小事就把这丫头感动成那样,实在太可怜了。
在陆峻晖家养病的那几天,林森森得到了陆大姐无微不至的照料。给她熬补胃的药膳粥,跟她聊天解闷,夜里还时不时到她房间看看她睡得好不好。这一系列贴心之举让林森森格外思念父母,许久没回家,她决定病好之后回去住上一段时间。
陆大姐虽然文化不高,却是个心思细腻之人,即使她暗地里默默转着心思想要撮合陆林两人,可当着林森森之面却从不将他们牵扯到一起。她知道说白了反而令林森森尴尬,于是只当聊天时有意无意提及陆峻晖身上鲜为人知的优点。听了陆大姐的话,林森森更是对陆峻晖新增敬佩。但最让她感兴趣的,还是陆大姐描述的老家乡村风貌,令从小长在城里的她不禁心生向往。跟陆大姐相处,感觉分外轻松,就像面对自己的亲人,在她的关怀跟开导下,能够忘却一切忧愁和困扰。只有在午夜,独自一人躺在床上,才会为尚未愈合的情伤痛苦失眠。
陆峻晖虽没机会与林森森朝夕相处,但时常打电话向大姐了解情况,当得知林森森未与何人联系,他不禁深感诧异。就算佟煦朗再忙,总不至于连电话都不打吧,瞧他那副占有心强的样子,不应该啊。回到家里,陆峻晖按耐不住问了林森森,她瞬间面色一变,答案已不言而喻。他不做多想便拨通了佟煦朗的电话。
当佟煦朗的军车飚进林森森住处的地下车库时,陆峻晖已在此恭候大驾了。“我们谈一谈。”
佟煦朗不耐的说:“麻烦让一让,我没空跟你闲聊。”
陆峻晖好心提醒:“你上去没用,她不在。”
佟煦朗晃着钥匙转身:“她在哪?”
“谈完了我告诉你。”
佟煦朗冷笑一声:“想谈话可以,有个条件。”
陆峻晖示意他说。
“还记得我说过想跟你练练吗?来吧,用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。”话音刚落,拳头便挥了出去。
陆峻晖反应迅速的偏头,只被拳风刮过脸庞,但下一秒佟煦朗屈膝顶了过去,陆峻晖为了躲先前那拳没留神,被生生顶了个趔趄,身体倾斜的同时胸腹被撞了一肘,他吃痛闷哼一声,同时也意识到佟煦朗是动真格的。陆峻晖快速后退一步稳住身体,在佟煦朗再次袭来时已能应招。两人拳来肘往,膝腿齐用,在寂静无人的地下停车场里上演了一场精彩格斗。陆峻晖虽上过武校,但这些年来忙于拍片已疏于练功,与擅长搏击且每天训练的佟煦朗较量无疑处于下风,只能闪躲他的频频进攻。佟煦朗出手狠厉、动作迅捷,好在陆峻晖反应灵敏、进退如风,没有吃到太多硬拳。随着分秒的流逝,身形瘦削的陆峻晖渐渐体力不支,最终被体格强健的佟煦朗一个过肩摔甩到了地上。陆峻晖躺倒的一瞬瞥见佟煦朗的拳头狠狠向自己砸来,他本能的闭上眼,心跳漏掉半拍,没想拳头却在距离他的脸部不到一公分处陡然刹住。打斗结束了?陆峻晖懵懂的睁开眼。看得出来佟煦朗对他有些迁怒,但终究没下死手,只给他制造了一点皮外伤。难道他们吵架与自己有关?陆峻晖感觉就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佟煦朗揪住呆楞的陆峻晖,把他拽起来,轻蔑的笑:“还以为你有几斤几两,原来这么不经挑。”
陆峻晖用手擦了下嘴角的血迹:“你不过想借机揍我一顿。这样也好,你出够了气,我也不必再有罪恶感。”
佟煦朗脸一绷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原打算跟你好好说话,但你的拳头砸醒了我。既然你不懂珍惜,就别怪我横刀夺爱。”
“哼,做梦。”佟煦朗冷笑:“你一开始就没安好心,跟那什么常新是一路货色,处心积虑的算计我们拆散我们,我决不会让你们的阴谋得逞。”
陆峻晖忽然骄傲的抬高头:“拆散你们的是你自己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