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行过最亲密之事,她仍是心心念念惦记着其他男人,恨不得亲自冲到云州,与那人打一架才痛快。
究竟是什么仙姿俊秀的少年郎,能把他都比下去?
“凭什么?”他冷笑着重复那三个字,走到她身边俯视着她。
“凭我是你男人,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