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爱非常,心中竟是越发喜爱。
他的手指按在了花穴深处,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粒花核:“你没觉得,我一说要操死你,你这小穴就绞得越紧么?”
一阵春潮涌动,热意洒在他指间。
宋玠咬住了她颈边的软肉:“你吸得越紧,我就越舒服,你说,我要不要说,操’死’你。”
那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,手上动作更加用力地玩弄,花穴内早已泛滥成灾,他柔软的舌头舔过她颈边的肌肤,呼吸滚烫地喷洒在她耳边。
忽然花穴内壁剧烈地自我抽搐起来,将他的手指牢牢吸住,往最深处带。
宋玠有些吃力地拔出了手指,还能听到啵的一声,在他灼灼目光的注视下,崔雨凝不可抑制地达到了高潮。
高潮之后的余韵令人眼花缭乱,她眼神迷蒙,双手搭在他的肩上,宋玠不知何时已经将自己的衣衫褪去,崔雨凝柔软的小手吊挂在坚实的肩膀上,莫名有股安心的感觉。
宋玠扯下她一只手,往自己身下摸,又将那只手按在早已凸起的肉棒上。
肉棒早已变得粗长胀大,握在手里滚烫的,崔雨凝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,它竟像是有意识一般在她手中突突地跳动。
想着她已经泄过一回,穴内也被他两指稍稍扩张,里面必然是湿滑软烂,待他用这根肉棒去操的时候,不知道该有多爽。
宋玠压在她身上,两手揉着她胸前的乳肉开始用力地搓,好似在捏两个面团,他的手上都是她流出来的花液,他将这春水涂在她两粒小小的乳头上,忽然诗兴大发。
“神女一滴泪,巫山千片雨。”
他手指蘸着春水,在她小腹上写下这句诗,口里还念了出来。
“雨凝,和我一起同赴巫山云雨,可好?”
崔雨凝被汹涌而来的情欲席卷,宋玠居然这时候还能作诗,她只觉得有辱斯文,难以启齿,却又控制不住身体里的空虚感,想要更多。
已经抑制了好久不曾放肆,在她走后的这段日子,宋玠连一次自我抚慰都不曾有过,如今香艳可口的美餐就在眼前,他今日必然是要大吃一顿才甘心。
二人赤裸相见,他将她的腿分开,却不急着插进去,只是提着肉棒的前端,在她花穴外不断剐蹭,柔软的龟头扫过那道肉缝,微微探进去一点,却又不深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