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包“噔噔噔”地走掉了。
顾娆垂了垂眼,也没闲工夫跟她计较,她只侧过身,冷笑着觑他,“满意了吗?”
沈良州自始至终都是看戏的姿态,这会儿闻言抬了抬眼,眸色微微变深,半笑不笑地回事她,“不够情真意切。”
你大爷的。
顾娆咬牙切齿地在心底彪脏字,努力地说服自己不跟他计较,毕竟他还捏着自己的把柄呢。
沈良州见她火大却还僵持着,她微微垂着眼睫,拢着视线的样子会给人温软的错觉,一张漂亮的脸在柔和的时候极度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。
装乖的模样的确很讨巧,就是看上去相当辛苦。
“先吃饭?”沈良州也不急,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面前的刀叉,慢条斯理地将面前的牛排切好,动作优雅又矜贵。
跟沈良州一比,顾娆显得很煎熬,她觉得自己就是他盘子里那块上好的牛排,被觊觎已久还难逃厄运,临死之前还要被一片一片切块。
惨绝人寰。
“商量个事儿。”顾娆的手覆在了沈良州的手背上。
沈良州的视线掠过她白皙的手指,料到了她早晚按捺不住,长眉微挑,“说。”
“实不相瞒,其实我这次不是任性才逃出来的。”顾娆眉尖微蹙,她垂了垂视线,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,一副潸然欲泣的模样,“我是因为逼婚……我真的……真的没办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