喑哑的声音吓了一跳,他的声音,让人有一种沾染了情-欲的错觉。
“没有如果。而且”顾娆往后挪了下,有些戒备地盯着他,“你要是敢告诉我,你还要考虑考虑,我就把你切、片。”
丢脸的事她都做完了,这样还要说耍着她玩儿,她真有把他生吞活剥了的念头。
她的视线从明晃晃的刀叉上晃过去,似乎真在认真考虑从哪儿下刀了。
沈良州被她愉悦到了,垂了垂眼,淡淡地,“我没那么多事。”
最重要的是,他压根不想让她回去。毕竟现在能天天见到人,他没理由拒绝。
“先生,现在撤掉吗?”